白益民:以日本为鉴看如何实现“国进民进”——《环球财经》2011年5月

2011/5/19 0:0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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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益民:以日本为鉴看如何实现“国进民进”

  中国社会科学院“全国日本经济学会”理事、《环球财经》编委

  我是于1993年进入日本财团的,一直到2005年离开,这其间刚好是中国很多体制变化的一个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也在关注中国体制变化并将之与日本对照,在这个过程中我还是有所收获。

  除了我所在的财团,日本还有另外5个财团,每个财团里都包含一些大家熟悉的企业,比如说日产、日立。他们的经济体制叫有秩序的市场经济,也就是他们每个企业之间都是有关联的,在这样的一个经济的体制下,整个形成的是一套民有国营的体制。

  但我们随便拿出一个日本企业,媒体报道经常说他们是私营企业,这是一种错误的理解,日本企业实际上已经成为了社会型企业。日本的社会型企业也不是我们理解中的国有企业,大家可能会比较奇怪,不是国有不是私营,到底它是什么企业呢?他其实是一个集体所有制企业。

  我们国家把企业曾经分为三种:国有、集体所有制和私营企业。但是在30年改革过程中,特别是这十几年,我们过于看重国有和私有,要么是国有,要么是私有,我们提出抓大放小,实际上这样形成了一种割裂的关系,导致了国有和民间私有企业之间的对立关系。

  而日本最后做成集体所有制最大的国家,所谓的国有,或者政府所有的企业也有,但是相对来说小,日本的私有企业围绕着集体所有制企业运转。我们看很多中国企业做得很像日本的一些企业,比如华为。我曾经碰见过一个外国人,他说中国有很多大企业,但是真正有国际竞争力的企业只有一家,就是华为。他还从另一个角度讲,集体所有制企业解决了很多问题,如竞争力的问题等。另外,集体所有制企业可以做大,做大以后,在这种体制条件下,实际上可以把国家的意志加进去,可以做很多事情。

  这样的一种集体所有制企业是交叉持股,这些持股关系形成了一个利益集团,然后又共同去海外投资,共享情报。这样的组织形态西方人称为“法人资本主义”,日本学者总结为“公社制资本主义”,还有一种说法叫“从外看是资本主义,从内看是社会主义”。从某种意义上,它是既适应市场经济,同时又类似于社会主义的一种形态。

  谈到民间和国企之间的问题,我说的三井财团最早的起源是中国,与中国的文化联系是非常紧密的。你看日本财团的形态,实际上就是中国原来的晋商、徽商的形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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